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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罪与赎罪论


传道人工作中的一个主要困难(从另一个观点来说,也是世上一般人的一个困难),乃是世人已大大地丧失了罪的感觉,其结果是毫无需要救赎的感觉。我以为这事之如此发生,部分是因为在那些经常信奉宗教的人和抹煞宗教主张的人当中,有一种更显明的区别;结果是,那些放弃宗教崇拜的人,没有标准来判断自己而知罪;同时那些崇奉宗教的人,最低限度,大都能够以公共舆论所期望他们的标准去生活。所以只有那些能直接领略神的圣洁的人,才能恢复罪的感觉。

我想我们大多数的人,若果我们是十分诚实的话,就得承认我们的良心很受我们所居社会的公共舆论所转移;若是我们所行是按照社会所期望的,丝毫没有玷辱社会之处,便很难长久感觉自己有罪。

每当特别感到神的圣洁之时,罪的感觉也就必然恢复。若有人自以为看见上帝,而这种异象竟不使他悔罪,我就实在觉得,他未曾有真异象,否则,他所看见的不是真实的上帝。

当我们面临我们如今所要对付的这样一个情况时,就必须对此问题重新思考,并不是期望要发现什么新真理,乃是希望重新把握旧真理。而且我们可以看见在教会历史的各个不同时代中,探讨这个问题的思想路线也有差异。

广泛地说,希腊教父时期的神学,是从本体或本性的立场来探讨这问题。我们知道基督的位格论是如何从这一方面发展的;若是完全只从这一方面去探讨此问题,就很难对人生的伦理方面,或神对世人的要求问题,给予一个我们认为适当的地位。很可以看得出来的,希腊教父时期的救赎论,常常说到以那不朽坏的赋予那必朽坏的,以那不死的赋予那必死的,而未提到以圣洁赋予罪人。前面的两对词语是他们最自然地用来表达救赎论所含的对照的。从另一方面说,希腊教父时期的说法,却对于世人藉着基督与天父联合的道理,给予一个独到的表达方法;人与天父上帝联合,正是道成肉身和救赎论所要成就的。

当我们转到拉丁教父时,律法就成了他们神学的讨论范畴,因为直接受罗马影响的人,律法的范畴乃是他们最熟悉的。罗马的帝国体系和中心虽然包括东地中海,但在那地方,它对人民思想的影响却未曾取得希腊的哲学传统而代之;而在西方,法律乃是主要的传统,结果是法律的术语随在可拾,也最便于用法律的术语来将真理灌输给人民。所以拉丁神学的优点,显然是在伦理方面。其弱点所在,乃是根据律法,不易表明,信仰的顶点,就是与天父有灵性的结合。所以希腊神学的缺点是在伦理方面;而拉丁和经院神学的缺点乃在那密切的灵性方面。

在我们目前所处的世界中,思想的主要范畴是自然科学,特别是生物学的进化论。有人很想用进化论的术语来说明教会所称之为“罪”的。无疑地,我们大多数的人都曾听到这种提议说,人类之所以遭遇这一个道德问题的磨难,乃是因为人的兽性冲动太强,属乎纯人性的理性或灵性,尚在发展的过程之中,犹未取得完全控制。正如不久以前,学识丰富的神学家威廉斯(Dr. N. P. Williams)于他的班普敦讲座演词中,将过去的原罪和世人的堕落说,加以透澈的探讨后,乃进而提议说,原罪在事实上乃是人类合群本能中的一个缺点而已。他似乎将这本能与道德的利他主义并为一谈,而且假定若是世人能加强这本能,就可以恢复平衡。若从我们近来所看见的世界群众运动的可怖力量来说,则碍难臆断合群的本能乃是善的源头,而不是恶的源头。

但是这些纯进化论的学说,并未曾提到问题的中心,因为凡真正感觉到罪的人,总不会满足于以人类进化不完全的说法来说明罪的意识。他深知罪不只是人的进化尚未完全,不只是人看到前面的目标而尚未达到,乃是他看到前面的目标,而却背道而驰;我们每人心中都知道,他的罪的秘密,在于他断然拒绝神的呼召和要求。

我想我们可以从上面所提到的这些见解的每一种当中采取一些建议,并可以特别用当代宇宙观之一,来再度处理这问题,并不期望它本身能较别的更能将全部真理给予我们,只希望它使我们遵循一条路线,叫我们能以把真理介绍给当代的人。

根据这个观点——我想这一个观点几乎是为普世所持有的,虽然各家的说法不同——一切存在的可分为若干层次,在这里只提出物质、生命、心智、和灵性就够了。这些层次的相互关系是这样的:下级阶层不但对于上级阶层的存在是必要的,而且只有上级阶层能利用或启迪下级阶层的时候,下级阶层的存在才实现了它的命运。比方说,生命只有在活的有机物体中才能看出;我们若不是看见物质被利用为生命的工具,我们就不会知道物质的能力。再者,若用心智这一个名辞,当作计算方法以达目的之谓来说,那么,也只有在它援助生命的那个机体时,才能看出来。物质和生命两个下级阶层对于心智都是必要的,但两个下级阶层的意义是于受心智直接指挥的时候,才较它们未受心智指挥之前,更完全地表现出来。又如灵性或理性,若把它当作选择目的而不只是拣选那达到固定目的之手段看,也只有在那有思想的有机体存在时才能看出来。思想和思想所控制的生命与有机体,是当灵性施行更高的控制时,有更大的改变。只是临到那最后一个阶层时,我们才初次发现价值的意识。不仅是如同动物般之分辨某些东西是可欲的,某些东西是不要的,而是具有对价值本身原则的感觉,能了解而认识善恶。

这样一种情形一旦出现时,有限的灵,既然具有狭隘的了悟程度,却就缺少看清事物的真实关系的能力,才把那些于自己有影响的事物,看为更重要,所以,在充分道德的自我意识产生时,就同时产生了自我中心。而自我中心即是罪。

以为一切影响我们的万事万物都以我们为中心,那是错误的。上帝乃是宇宙万物的中心,只有当生命以上帝为中心时,只有当我们这些有限的灵,在思想和感觉上承认自己有如行星环绕那太阳时,才算是真正的生活着。

一旦有了这种了解善恶原则的能力,因而能够选择人生的可能目的,例如在本分和逸乐当中的选择,就有了那初步形式的自由。我以为那用在人的意志上的所谓自由,乃是那行我们以为是善的事之能力;而困难乃是,我们以为是善良的事,并非本来真是善良的。可以说,我们一开始就有了障碍。这障碍是在我们的本性中;它是原有的。圣经上一开始就叙述的寓言,已明显地把这件事展开在我们眼前。正是因为达到了分辨善恶的知识,人才自陷于罪的罗网中。

从此我们就看见那一定要发生的事,实际发生了。这里有一个自我,对他本身的事给予过分的关切。别的自我又作着同样的事来反对他。那发挥自我和自我防卫的冲动,又进而增多自我中心,那由合群的本能所结成的团体就跟着个人有同样的发展。每一有限的自我都以自己为生活的中心,从开始就造成一种彼此竞争的关系;这种情形从个人经过家庭,氏族,国家,种族的各种竞争比赛,直至达于那整个集体罪恶,这正是我们的世界问题。

虽然还有其他的事也可以提到,然而无可否认地,我们在这里至少进入了一个罪根。有人至今还不感觉到一般的罪,或不容忍一切关心罪的说法,这真是很可希奇的。在英国有一个著名的科学家(大约是三十年前)说,“现代人并不顾虑到自己罪的问题。”若是人能顾虑到自己的罪,或者这世界要稍微好一点。国际间与阶级间的种种杀人流血的斗争,眼看要将世界沦为一个屠场,而世人却说,他们没有理由要去顾虑到自己的罪。他们以为这些祸乱是从那里来的呢?社会的罪恶并不是由少数人的惊人恶举而来的,乃是千百万人民,像我们自己一样的人,生活在一起的结果;若有人想要看他自己的罪的图画,最好是去看看贫民窟和战场一类的情况。这些事情都是导源于如同我们自己一样的品格;这些人无疑地,时常准备在小事上宽仁,而临到最后的关头时,却仍是自我中心,即在发挥自我和防护自我中显出的。

自我乃是一切精神的基础,善恶均基于此。在这一点上,一切轻率肤浅的进化论的建议都失其依据。罪的根据地正是人类道德改进和与神相通的机关。罪在人的灵性生活当中,所以我们无法医治它。罪乃是在人的高尚志气中的败坏。在若干限度内,人心中的光明可说就是黑暗。

当然,这不是整个事实。有人认为人的本性中自始不仅有恶的趋向,也有善的趋向存在,而以此为慰。若我们从物理学家的精神来探讨这问题,我们只当注意人生来是善又是恶的,并以此对待他们。但是我们是站在相信那无所不能的善创造了这个世界的地位上,来探讨这问题,所以问题乃在于世界竟有恶的存在。

罪并不只是指在平均线上处于错误的一方面,乃是指“亏欠了神的荣耀”;关于人的事,凡亏欠神的荣耀的就是罪,除非世界能从这样的罪得解脱,便不能脱离它的患难。我们常听到人抱怨说,关于这一个题目,教会所说的是过甚其辞,甚至是病态的。我们为何要称自己为“可怜的罪人”呢?自然哪,若说“可怜”是指不愉快的意思,那似乎是不对的。很可惜我们大多数的人都是愉快的罪人。但是倘若我们将“可怜的”一语就其原意解释的话,那么,从神的公义和爱心方面看,我们真是可怜的罪人。倘若有人还不觉得他的罪担是不可容忍的,则我请他再度注意贫民窟,和战争的威胁。

人是处在一种紧张挣扎的境地中,无法拯救自己。我发觉今日的心理治疗有大可惊疑之处,自然我们也可从其中得着益处。某些这一类的心理治疗坚强地主张,人所需要的,乃是他与他自己讲和,恢复内心的和谐,即他们所谓完全的内在完整。我所要问的乃是究将以何者为中心?——人的整个生命与一个怎样的自我和谐呢?

顺便可提到的,当面对某些神经错乱病的难题时,人或可自慰地说,神经错乱至少往往是(我不以为一定是)由于人心中的善恶挣扎到了一种不可忍受的地步。若果如此,这是说善仍在那里挣扎,从永恒方面看来,仍是有希望的。有些人却因为他们与自己的罪休战讲和,乃达到了内心的平衡,而完全满足正常;当这种情形继续着,他们就没有希望;必须把它打破。

若是这里论人的处境所说的话,虽不完全,却是实在,那么,人所需要的是什么呢?惟有加以改造,以神为他的生命中心,因而把自己视为不过是神家中的一分子;且这事非出于强迫,以致心中仍怀抗拒,乃出于吸引,他自愿地接受这个地位。

人不能改造自己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不愿意。这自然是常有的问题。正如奥古斯丁所指出的,我定意义举手,手就举了。倘若没有什么身体上的障碍,这动作正是代表意志。你不需思想要怎样作。至于我定意要改变意志。它却不肯改变。为什么呢?因为,若是我一心一意要改变,则不须再来改变,那样是早已改变了。事实是,倘若你尚须立意叫你的意志,比它目前的本质要好些,那就是表明你的行动的工具已经是败坏了。必须有外力来操纵你。这件事你不能为自己作。你所能作的,乃是当较高尚的旨趣激发的时候,叫你自己顺服于那有改造能力的影响。从牧养心灵一事来说,我不能不想到我们过于注意那产生罪恶行为的坏时际,而未曾尽量地敦促人尽量利用他们的好时际,那最有希望的时际;倘若人每逢志气高昂时,即倾向于那使生活圣洁的动力之源,人的进步就要快些。但是若要有效的改变,就必不违反,而须通过我们的自由行动。不然则改变不能达于完全。我们仍留在紧张的情况中,我们本性的若干部分仍是反叛的。

事实上,世上有我们所知道那能够藉着发挥自由,而不须控制自由,来管理我们的行为的吗?有的;只有一样——即是那牺牲的爱。

当一个人发现别人对他具有如此的爱,甚至愿意为那种爱而受苦难,没有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会漠不动心的。我并不说知道了这种爱力之后,就立刻可以胜过人的自私之心,但这乃是一个坚强的动力。我们知道在人生中没有一种行动较之为取得朋友喜乐的行动,更能叫人感到自由的;然而那行动的内容,我们所作的,是取决于朋友的喜乐;我们可以说,那就是别人真正地选择了我们所作的;然而再没有比这种事作得更自由自在的了。正是在爱力的交互影响中,我们才能发现这种能够始终控制意志的能力,而却不违反应意志的自由。

那么,我们再回到福音故事和教会教义方面。我们再三听见说,福音的应许,乃是世人若肯悔改就必蒙赦免。我却愿意顺便指出,我们的主并没有说过这话。倘若我们所谓悔改乃是悔改的整个意义,那么,这话是对的。但是这不是主所说的,主所说的乃是另一句话,这话使这真理显得更能刺透人心。祂说,“倘若你们饶恕人,你们就必蒙饶恕。”你若来到神的面前说:“我真抱歉,并且我定意不再作这种事了,”或者来到神面前说:“我真抱歉,但我已饶恕那损害我的人,”你立刻可以看出这两种态度大不相同。因为前者乃是人以一个孤立的个人来到神前,似乎向神要求,因你已经满足了祂的条件;而后者乃是以神家中一分子的地位来到神前,知道除了祂的爱对一切世人所赐的以外,毫无要求。

悔改乃是改变心意,接受神对世界的看法,以替代自己的看法。彼得曾被主呼为撒但,因为他只体贴人的意思而不体贴神的意思。自然,若是我们能接受神的观点,若我们的心思像基督的心思一样。那么,我们就会常常饶恕人。所以,若我们悔改,以主的道的意义为指归,我们就是真的处于接受神的饶恕的地位上。但是不问我们所了解的为何,困难所在乃是我们当如何悔改?

科尔利之曾有一次说得好,我以为是大有道理的,他说,福音的最宝贵的恩赐不是对悔改的人应许饶恕,而是赐给犯罪的人悔改之心。单单告诉我说,若我悔改,必蒙饶恕,而我并没有悔改,这是无用的;除非你再告诉我如何悔改。但是倘若我们的主是我们所相信的那个主,那么,神在十字架上所表现的爱,就足以表明我们的自私对神有什么关系,这样就能吸引我们脱离我们的自我中心。当我们知道我们的自我中心对祂有这样大的关系时,我们就不能再想到,我们的事情比别人的事情更为重要。这样,你就获得一个新的价值标准,不只对于你的思想,而且对于你那更关紧要的心,也发生影响。

况且神藉着十字架使祂那赦罪的作为成为公义的。我们大家都熟知印度教徒反对基督教的教义,认为它的赦罪道理不合道德原则;而印度教的果报之说是十分公道的,因为它坚持每人的灵魂承受他行为的果报,恰如其分。若是神的饶恕是说:“不要紧;我们不须再去管它,”那么,印度教徒所指责的就是对的。

没有一个良心敏锐的人,愿意在上述的条件下来接受饶恕。这种饶恕乃是侮辱。把一个人的道德缺点当作是无关得失的,再没有比这种侮辱更甚的了。这是拿他降低到道德的水准以下去。倘若我们是到了那种水准的话,那么,再也没有比相信神曾说:“不要紧”的话,对我们更可怕的了。我曾听说,只有一件事是比伤母亲的心更坏的,那就是发现她已到了无心可伤的地步。

但是凡听见基督在十字架亲口说出赦免的话的基督徒,总不至相信神是不关心的。祂的关心,至于上十字架。所以保罗说,基督钉死在十字架上以表明神赦免我们为义。因此(或一部分因此)基督教传统地坚持,只靠着爱对人心灵的感动是不够赎罪的,必须在神面前,真真实实地,补赎我们的不义。在十字架上,神的赦免工作乃得完成。神的能力是在世上了。从人子受难以后,祂就驾着天上的云彩降临。那降临是永久不息的:“看哪,祂驾云降临。”但是世人对此的完全理会,和降临的完全效果,却在将来:“众目都要看见祂。”

我们如何使那行动的果效属于自己呢?只有靠信心。自然,信心常是含着在理智上相信的意思。但是这里所说的信心,不只是理智的相信而已,乃是实际的个人信赖;当你完全信赖某某人时,结果是这人的意旨可以指挥你的意志,而且是自由不加勉强的,因为你的信赖必是毫无勉强的,不然就算不得信赖。但是,倘若他的意旨指挥你的意志,那么,从一个真正的道德意义上说,就是你的人格与他的人格联成一体,这也就是新约上所说的与基督成为一体。我们一旦信赖神的爱,将我们的心意朝向于主所赐与我们的意境,主的爱就会占据我们的心,举凡一切与主的爱不相符的事也就远离我们,所以,凡我们以前所爱的,就不会再爱,而以前我们所闪避的,却会引起我们的兴趣了。

如此,我们就不再是处于奴仆的地位,因受辖制而惧怕刑罚或希望赏赐去接受命令了。我们不再是领受奴仆的心,仍旧害怕,而是领受儿子的心。在公义中显明的神爱,正在吸引我们的时候,就已洁净我们,叫我们脱离一切不适于立在主前的事;这样我们就可以说:“我们将你的儿子我们的主的受苦置于我们的罪和罪的果报中间。”因为我们也能说:“父阿,请看我主基督受膏的面容,并且只照在祂里面所找着的我们,来看我们”——乃是藉祂的爱在我们心里运行;我们将来所要达到的,感谢上帝,现在已经开始了——。我们的主要本分不在于努力激发自己的意志,而是在乎将我们的注意力联系于神的爱,好叫这爱在我们身上和心中作成它自己的工作。

这样,神藉着祂的牺牲的爱,施展那足以运用我们的自由意志而不反乎自由意志的能力,来控制我们,改造我们的生活,使之以神的爱为中心。因之,道德改革和进步,以及社会进步的中心,和世界苦厄情形的改善,往往是系于崇拜,崇拜乃是敞开我们的心,向着神的爱,也是敞开我们的良心,为神的爱所鼓舞更新。

崇拜乃是将自己完全奉献给神,只有祂才有权要求我们如此奉献。正因为崇拜的意义是如此,所以凡奉献自己给别的事物而不给真神的,乃是最大的罪。

但是我们希望的中心究竟不是我们对于这件事实的思想,而是这件事实的本身。就在这一点上我们最能看出,事实本身可以成为结成一体的力量,而理论和教义反可能成为分裂的源头。在教会的历史中曾有过许多的救赎论,有的在思想的形式上,是彼此不相融洽的。但是这许多种教义的信徒,若能跪倒在十架的面前,就会发现,他们是完全联合一体的。我们在崇拜时,若不使崇拜倾向自己思想所构成而用来代表自己理论的图案,而是倾向于神自己表现祂永恒的性质的作为,我们就会发现那荫庇我们个人心灵的能力,和在如此倾心者中间的团结。

于此,我们对于今日那些最困挠人心的问题,也得着一部分的解答。我愿意将这解答用对话的方式来表明,这是我依照记忆引证二十年前盛行的一本书,将来的基督(Christus Futurus)里面的意思:

“世人说:‘世间不能有一个爱的神存在;否则,祂一旦看见这世界,必定会伤心的。’

“教会指着十架回答说:‘神是伤心呀!’

“世人说:‘神创造了这个世界,祂要对它负责,祂要担起这重担。’

“教会指着十架回答说:‘祂是担起这重担的。’

“‘神是超乎人的理解之上,若说你认识祂,这乃是亵渎;’而教会回答说:‘我们不完全认识神;但我们照所看见的神的尊严去崇拜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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